自罗湖生确诊了晚期肾衰起,刘淑华就对有关药品的字眼格外敏感,也是从那时候起,刘淑华对小病小痛都秉持着“能自己好就绝不吃药”这一道理。尽管刘淑华在“药”、“抗生素”、“打针”等等相关字眼上有些过于偏执,但罗倍兰能理解她。
也没有给刘淑华徒增忧虑的必要。
罗倍兰和林瑜约好了中午去和丁羽吃午饭,林瑜会开车来接。
罗倍兰坐在客厅的烤火桌边,毯子盖在腿上,试图从火炉里汲取更多温度。
她手里拿着一面镜子,确认过那张脸没有因为感冒而水肿之后,才开始往脸上涂抹化妆品。
在她的脚边,大黄就被摆在地上,挨着暖炉的位置——入冬以后天渐渐冷了,罗倍兰怕这盆芦荟会被冻伤,便把它摆在了全家温度最高的地方。
罗湖生对花花草草的也感兴趣,他侍弄大黄的次数比罗倍兰要多的多。
听刘淑华说,罗湖生以前,他们还在北方做营生的时候,他也喜欢在院子里侍弄些花草。那时候,他们住在乡下的小平房。
当然,种的最多的还是各种菜。
罗倍兰总是在听到他们聊起往事的时候微微一愣,她实在想不到舅舅会的东西有这么多。震惊过后,她就趴在狭窄的床上给罗志麟发消息转述,罗志麟也不知道。
罗湖生和刘淑华不太爱讲以前的事。
罗湖生是什么时候搬来南方的呢?
刘淑华和罗湖生是一个乡里的,两个人的村子隔了半座山。
他们家里都不太有钱,刘淑华嫁给罗湖生的时候,罗倍兰的外公已经病得很重了。
刘淑华过门没多久,老人家就过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