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刚想问,前面就来了车,见林瑜不动,便摁喇叭催促,林瑜只好先把心里的疑惑挪到一边,赶紧把车倒了出去。
路面依旧是湿的,林瑜开车时比平常更专注两分,潜意识里的焦虑让罗倍兰不住自说自话,迫切想要得到林瑜的安抚,后者却因为专注开车,只敷衍地应了几声。
今天罗倍兰是带着问题来的,心里的疑虑一秒一秒越长越大,她的心脏里好像被塞了一只膨胀的气球,以至于堵塞了她流通的血液,浑身难受,一分钟换了十八个姿势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。
罗倍兰看看林瑜又看看狗,看看狗又扣扣手,终于在一个路口等到了一个两分钟左右的红灯。
她想,这大概是最好开口的时机了——如果林瑜没有感到为难,那么着两分钟就足够她做出一个足够详尽的回答,倘若她因为她的问题感到不悦,那接下来的车程也能冲淡几分这样的不愉快。
罗倍兰深吸一口气,背脊也挺直了几分:
“我昨天……在稻香轩碰到你之前那个相亲对象了。”
罗倍兰小心留意着林瑜的反应,这句话刚落地,林瑜果然应声扭头看向罗倍兰。
惧怕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,罗倍兰不敢与她对视,极尽所能地把垂落下的视线伪装得自然。
“他是和一个女人一起来的,我当时还以为你俩还相处着,我就凑了上去,还问人家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说着,罗倍兰恰到好处地给自己面上添上几分淡淡的幽怨,仿佛她的埋怨真的全然出自林瑜在这件事上的隐瞒。
林瑜被罗倍兰这副小模样勾起了兴趣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他告诉我你们早没那层关系了!”
林瑜的嘴角弯起一个的弧度,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