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她力气怎么变这么大?”
黄誉芝怕酒瓶摔下去,只好又加了一只手。
闻言,林瑜也站起来,罗倍兰的指关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泛白了。
黄誉芝力气也不小,林瑜是知道的——看来罗倍兰这孩子是真使上了牛劲。
罗倍兰的姿势说不上雅观,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很适合发力的姿势,她一只手撑在桌边沿,一只手摆在桌面上,正在和黄誉芝抢那只几乎被喝空了的酒瓶。
“我们把酒给你,但你先松手,好不好?”林瑜附在罗倍兰耳边,柔声劝道。
罗倍兰不语,只一味拽瓶子。
“怎么更用力了——”黄誉芝一声低呼。
“你别拽了,你松手,我陪你一起喝好不好?”林瑜柔声又劝。
罗倍兰的一双眼珠子不再定定地盯着酒瓶,她若有所思地转转眼珠子,眸底一闪而过两分清明,但很快又变得警惕。
罗倍兰依旧不语,持续发力。
“哎哎哎!”黄誉芝现在把握得更艰难了。
“她还不松吗?”
林瑜叹了口气,望向黄誉芝,黄誉芝连连点头。
“把酒瓶扣稳。”
这话是对黄誉芝说的。
黄誉芝还没摸清林瑜的意思,下一秒,就见林瑜的手伸向罗倍兰腰间的痒痒肉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挠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