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也真是,之前不都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玩吗……
罗倍兰叹了口气,撇撇嘴,思来想去怎么都觉得今天这一遭实在憋屈。
早上半点半,罗倍兰已经站在了柜台后,眼下挂着两圈青黑。
黄誉芝比她来的早,她正在蛋糕房调蛋挞液,今天的第一炉贝果已经快烤好了。
从九点开始,罗倍兰便有意无意地、时不时地瞟上黄誉芝那么一眼两眼的。
罗倍兰看向黄誉芝的视线太过于直白,十次黄誉芝能及时发现四五次。
两个人对视上,黄誉芝还以为罗倍兰想和她说些什么,便凑过来一步两步的距离,示意她说话。
罗倍兰挠挠鼻子,有些心虚,只能和她打两个哈哈,不是说她口罩没戴好,就是说她帽子歪了,还有两次是伸手帮她理了理本就叠得整齐的衣领。
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罗倍兰说黄誉芝的发丝从发帽里掉出来了,黄誉芝终于忍不住了,开口问她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在意我的仪表啊?”
得亏是黄誉芝,但凡换个人在第三次就不信这个说辞了。
话里虽然沾上了几分质疑的意思,但她对罗倍兰的信任到底还是战胜了对她的质疑。黄誉芝拿起手机,对着屏幕再次仔细理了理自己整齐得不能再整齐的头发。
“那这样?应该好了吧?”
黄誉芝扭过头向罗倍兰确认。
黄誉芝被罗倍兰反复提醒了这么多次,也没看出来有不耐烦的样子,这下反倒弄得罗倍兰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……嗯。”
今天在蛋糕店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,剩下的时间里,罗倍兰还是想去看黄誉芝,但她好歹是忍住了。
好不容易把时间捱到五点半,罗倍兰终于等来了林瑜家的小白车。
林瑜停好车,摇下车窗,和罗倍兰她们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