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确实没那么沉闷了:流水线上的生活太过枯燥难熬,他们都得学会给自己找些乐子。
又想到以前的事了……
她摇摇头,想把紧绷的神经从脑子里甩出去——每每回忆带她回到过去,面对她的都是无尽的惶恐。
直到现在,辍学这件事依然像一根尖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,眼里。
刚回来的那两个月,每每在路上看到穿一中校服的学生时,这根深埋进肉里的刺就会发作,逼她把目光移开,把头低下。
很巧,窗外走过了一个穿校服的学生,但也不太巧,那不是一中的学生。
她觉得,现在看向一中又肥又肿的蓝白校服,她会平静一些了。
大概是免疫过了。
但也有些别的原因——她现在会做蛋糕,不算身无一技之长,她还有一个很优秀的朋友,林瑜的存在就能证明她还不算烂到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程度。
“叮——”
是设给林瑜的特别提示音。
罗倍兰立马解锁再次息了屏的手机。
林瑜:你星期四有休息吗?
不怪林瑜没记她休息的日子,她们三个基本都是提前一个星期商量着休息的,经常会改。
星期四……
罗倍兰琢磨了一会儿,努力回想和星期四有关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