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天天在家躲着哭的话,大黄估计来不及长大就先被你哭黄了。”
“不是的,”罗倍兰为自己辩解,越说,声音却越弱,很没底气的样子。
“我不经常哭的,今天是意外——”
又一块炸鸡被塞进了罗倍兰的嘴里。
“我知道,先吃东西吧。”
罗倍兰的心头又隐隐有些发酸,应了。
“我今天,我本来……”
她开口想把这些发生的说给林瑜听,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再度变得哽咽,林瑜就坐在罗倍兰身边,她及时地握住了罗倍兰有些冰凉的手。
林瑜的手比罗倍兰的更热,她握着罗倍兰的手掌上下揉搓,尝试把它捂热。
“没事的,慢慢来。”
罗倍兰望进林瑜的眸子,她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完全称得上柔和。
罗倍兰今晚有些语无伦次,她的陈述时话里的细节也没那么连贯,好在林瑜格外承接得住罗倍兰七零八碎的情绪,说到关键处,很多细节都是林瑜引导着她才慢慢拼凑完整。
罗倍兰说了很多事情,那些一直如噩梦般萦绕她的、她向来耻于说出口的事情,都在今晚一点一点倾斜给了林瑜。
今天的傍晚,逝去的老黄,罗湖生拿到确诊单的当晚,被抓进去的琛哥,和马凯莫名其妙的那段展开,甚至于她荒唐的父母亲。
那份炸鸡她们还是没能吃完。
罗倍兰也没表现出她设想的坚强,但十成十的展露心扉却在结束的那一刻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。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做过的事很荒唐……你会不会,有点儿……看不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