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勺子舀起一个元宵,吹凉,咬了一口。
很甜,花生馅儿的。
第44章 陪着你
尽管医生说,罗湖生可以从事一般强度的劳动,但她们不想还让他受累。
刘淑华最开始做出来的粉味道不算上乘。
她最开始往高汤桶里倒味精的时候,总是望着罗倍兰讪讪地笑,连带着罗倍兰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为了良心能好受一点,她们就给来吃的食客多放些码料,算是对味精高汤的补偿。
后来刘淑华的高汤熬得越来越好,往锅里倒的味精也渐渐少了。
罗倍兰渐渐摸清楚了店铺早中晚的客流量,那时候来店里吃东西的学生还不是太多,罗倍兰自己算了笔账,靠着这家粉店的收入,勉勉强强能够。
五月底,罗湖生再次从家里住进了医院,准备做开瘘手术。
六月初,罗湖生在手术单上签了字。
开瘘管手术不是大手术,给罗湖生打的局麻,罗倍兰和刘淑华只等了一个小时,罗湖生就被推出来了。
七月,罗湖生做了第一次血液透析。
在准备转做血液透析的时候,罗倍兰便开始在家这边找新的工作了。
粉店不大,但生意也算火热,一个人不够,两个人刚好,三个人就多余了。
她在一家高档餐厅找了一份招待的工作,她讨到了老板的喜欢,又争取到了一个在蛋糕房学做蛋糕的机会。
她原本的设想很好——踏踏实实在蛋糕店打几年工,也好学一技之长,等她的动作没那么麻利了,人没那么年轻了,她手上应该也攒下些钱了,然后,她可以开一家自己的店,招一个伙计,自己就当个小老板。
她从没要求别人可怜她,也没奢望过冥冥中那只无形的大手能给自己额外的宽待。
可每当命运走到她这里,就会变得格外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