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呀——”
罗倍兰戳戳可可的腰,手动催促。
可可把薄毯往上一拉,把自己卷成一个蛹: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哟哟哟!”
罗倍兰扑上去想挠她,却被毯子阻碍了动作,最后只把自己累了个气喘吁吁。
临近年关,来给摩托车看小毛病的人确如贾林峰所言,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。
手机上,罗志麟发来的消息也越来越频繁。
罗倍兰也在和家里的电话里知道了一些变化:楼上的老夫妇搬走了,他们将早年盘下的早餐店以一个近乎白送的价格转让给了舅妈,她回了一趟娘家,借到了一些钱,打算把早餐铺改成一个粉店。
罗志麟的工作已经转正,他的助学贷款已经还清了,他往家里寄的钱比前几月几乎多了一倍。
但他还对上次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耿耿于怀,似乎认定了罗倍兰有在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,罗倍兰费劲巴拉地向他保证了好多遍,却因为一点儿切实的心虚,始终无法给出一个能让他信服的解释。
罗倍兰没经得住表哥的反复盘问,终于告诉罗志麟她所在的城市。
这天,罗倍兰在刷盘子的时候,感觉右手手背传来了阵阵细密的痛。
水龙头里出的水很凉,她有些疼,但低温也让她对痛觉没那么敏感。
等她摘下手套,才发现是塑胶手套的粘合线裂开了一条缝,混着洗洁精泡沫的水渗了进来,把伤口又泡开了。
这次她没像前几次一样走运,伤口的位置发炎了,整只右手的温度都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