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还是舍友的时候,也是这样紧紧挨着躺在同一张床上说悄悄话。
罗倍兰没有隐瞒,事无巨细地,像倒豆子一样,把最近发生的全说给了可可听。
马凯、琛哥、粉毛女孩、高利贷……
罗倍兰说完了,可可那边却久久没有答复。
“所以……你谈恋爱了,却没第一个告诉我?”
“啊?”
黑暗里,罗倍兰一时间分不清她是不是真在意这个点,还是说只是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……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嗯。”
可可躺着的方位传来一声叹息,她摸索着找到了罗倍兰的右手,小心地避开了她还没好全的疤痕,把自己手掌垫在罗倍兰的掌心下。
“看你这么难过,今天就不骂你了。”
“不骂我不还是开始阴阳怪气了?”
罗倍兰“质问”她,因为是平躺的姿势,发出的声音比平常的要清脆一些,听上去有些稚嫩。
可可“咯咯”地笑了一会儿,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响了一会儿。
“吃了个教训就行了。”
可可把脸转到罗倍兰的方向,说话的气息喷在罗倍兰的鼻梁上,声音变得有些严肃起来:“老贾有个亲戚就在我们隔壁市,听说他那边抓了好多人,就是前阵子,也是个什么都敢干的黑老大,听说被判了二十几年。”
“最近满大街的广告都是扫黑除恶,要是那个姓马的来纠缠你,你千万别理,不行的话你找我,我帮你赶。”
可可的语气凶凶的,罗倍兰却听得心里一暖。
“放心啦……”
罗倍兰屈起手指,挠了挠可可的掌心。
“好了,说点开心的吧,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