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四周归为平静,罗倍兰才收了刀,刚把卷帘门拉下一半,她就像脱了力似的,浑浑噩噩地瘫坐在橙色座垫的椅子上。
椅子因为惯性被带得向后滑了二十厘米,金属凳腿和瓷砖的地板发出一声拉长的,刺耳的呻吟。
罗倍兰的耳朵有些刺痛,知觉上的不适感将她游离的神思拉回来一点。
我坐在这里干嘛……罗倍兰对自己发问。
头抬起一点,视线落在桌上摆着的芦荟上,她静坐在这株植物面前,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飘进她的鼻腔。
对了,我说好了要等林瑜的。
等人啊……
罗倍兰摊开手看看自己的掌心,她掌心指根的位置有一层淡黄色的茧,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下面都有。
鬼使神差地,她又把手翻过来,看见了那块儿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她想起来,昨天黄誉芝问了她一个天马行空的问题:
如果给你用一次时光机,你会想回到什么时候?
黄誉芝眨着眼睛望着她,表情很可爱,真的在这个天真的问题上等罗倍兰一个认真的回答,可罗倍兰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笑着给出了答案:回到体育彩票开奖的前一天,拿下一等奖的五千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