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听不太懂她说的什么,罗倍兰也不至于迟钝到语气的好赖都听不出来,她“啪”地一下拍案而起,抄起滚烫冒气的大铁勺就要去替那张臭嘴管管它的主人,临到门口,却被刘淑华摇着头拦下来了。
看着刘淑华复杂的面色,罗倍兰在她疲惫的眼里看到自己怒不可遏的倒影的一瞬间,泄了气。
那个下午,罗倍兰还是把滚烫的大铁勺丢回了咕噜咕噜烧得滚沸的热汤锅里。
那段日子,她右手上的疤痕偶尔还没完全长好,有时候沾到有洗洁精的水还会隐隐刺痛。
身体上有痛楚,脾气也被连带着格外暴躁。
罗倍兰从听到她说自家坏话的时候就开始关注她了——她高高隆起的颧骨尖酸刻薄得像是时刻准备着扎死站她对面的人。
那时候罗倍兰从琛哥身上沾到的混混气还没完全褪去,后来那女人每次一路过,罗倍兰便也拿带刺的眼神扎她。那女人后来也消停了,罗倍兰不对她的素质抱有期许,她背后怎么说他们,罗倍兰不管,但是底线就是不能舞到他们脸上来。
只是罗倍兰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又来了。
她站起身,盯着面前这两个人,他俩的脸上摆明了来者不善。
令罗倍兰没想到的是,先开口的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。
“应该要叫你声小罗是吧,你家大人不在啊……”说着,男人还装模作样地往后厨的方向探了探脑袋,“可惜了,我们今天来,本来是有些话想和他们商量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