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,是他们一个个不识货吧!”罗倍兰替林瑜觉得不服气,小声嚷道。
林瑜回头看着罗倍兰一脸义愤填膺的小模样,有些哭笑不得,但还是笑着揉了揉了罗倍兰的脑袋。
“哎呀,我说真的,你要是不好意思,你把她电话给我,我帮你问!”
“而且你管他们看不看呢,哪有自己做的东西自己手上都没有的道理!”
“我觉得你做的最好了。”
“是吗,”林瑜郁闷的心情散了一大半,笑得眉眼弯弯,“那你说说哪儿最好。”
闻言,罗倍兰真就又低下头,看得比之前更认真了,但奈何她真的没接触过这块儿,在艺术上又是个粗线条的,她抓耳挠腮半天,愣是憋不出一句好听的评价。
她想,要不看看注释呢,可很快,她又被右边满是英文缩写的注解劝退了。
“嗯……你看!你这条线画的多直——你不许笑!”
林瑜笑了,郁闷的人也从林瑜变成了罗倍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瑜还在笑,这下罗倍兰就有些恼羞成怒了。
林瑜的两条胳膊正向后枕着,垫在头下,罗倍兰干脆伸手去挠林瑜。
她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,林瑜又很怕痒,来不及去躲,便本能地蜷起身子去拱她,罗倍兰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,直接一整个欺身而上,两个人几乎是立刻就滚成了一团。
罗倍兰很快占了上风,林瑜招架不住,连着喊了几次停,两个人才在床上安分下来。
罗倍兰的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林瑜上,两条腿把林瑜控制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两只手还握着林瑜的小臂,把她扣在床上。
两个人鼻尖的距离不过十厘米。
空气里都是两个人又急又乱的喘气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