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每每当她开口,都会把罗倍兰夸得双颊通红。
罗倍兰很喜欢黄誉芝,她是一个很真诚,很努力的女孩。
那天中午过后,罗倍兰放在黄誉芝身上的注意力更多了些。
她很节俭,也很爱干净,鞋边总是擦得一尘不染,每件长袖衫都会套上袖套。
后来罗倍兰和她渐渐聊的深了,黄誉芝告诉她,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读书,爸爸妈妈都是打工的。
虽然经济不富裕,但也没有额外的债务,家庭和睦,平安健康,亲人相爱。
这么相下一对比,黄誉芝的条件还远比自己好出一大截。
罗倍兰也不怎么主动找人搭话,但偏偏黄誉芝是更不受欢迎的那个,甚至得到了别人“怪癖”的评价。
晚上回家洗漱,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,罗倍兰她清楚,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来不在于黄誉芝真正的性格。
他们好像都习惯了单凭外貌论优劣。
躺在床上,罗倍兰的手搭在自己的脸上,一寸一寸抚过自己的皮肤,滑过形状微弓的眉骨、高挺细长的鼻梁、在上唇的唇峰,最后落在有棱有角的下颌线上。
她生平最为憎恶的人留给她唯一的东西,偏偏最能使她轻易收获别人的好感。
如果没有这张脸,罗倍兰就彻底泯然众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