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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潮平 鸦丹丹 1084 字 3个月前

提到回家,罗倍兰心里总还憋着一口气。

那晚舅舅舅妈的争吵画面还历历在目,她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面对他们。

虽然嘴上能和罗志麟开着玩笑搪塞过去,但她不可避免地对此感到惶恐。

她躲避了十几年,不想承认她就是一个被亲生父母弃如敝履,只能寄人篱下的可怜孩子。

几乎是罗湖生刚宣告他病情的一瞬间,罗倍兰就想好了她要走。

凭什么让罗志麟休学打工攒钱?他才是罗湖生和刘淑华的孩子,一切理应都先给他。

这个家养了她十二年,她理应为他们做些事情。

罗倍兰又想起了罗秋月,那个生下自己以后一直疯疯癫癫的女人。

她觉得罗秋月真是又可恨又可怜又可悲,生下自己的男人只给罗倍兰留了一个名字就走了。

他爱罗秋月吗?可他给罗秋月也是一个假名字,以至于罗秋月无论如何都没找到他。

而且罗倍兰恨透了她这个名字。

罗秋月数次扣着她的肩膀,歇斯底里地质问为什么罗倍兰是个女孩子。

那张脸青筋爆起,眼下乌青,遍布红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突出来,狰狞的五官被散落下的一绺绺发丝遮掩着,更显得恐怖。

你为什么不是男的!

如果你是男的你爸怎么可能会走!

她记得她是这么咆哮的。

她那时就理解了自己名字的真正含义——“备男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