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他说。
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玫瑰,鲜艳的红色在罗倍兰的眼前晃动,看着这一朵和陈旧操场格格不入的花,罗倍兰一时语塞。
所有人都在等罗倍兰的反应,哄闹的声浪一层盖过一层,最后变成整齐划一的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。
罗倍兰在马凯愈发紧张的注视下一时分辨不出什么。
她有些不安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头顶开始盘旋。
她不想失去唯一一个能说上话的人,她有些害怕。
大家好像都觉得他们两个是天作之合,至少这里的看客是这样。
如果我拒绝了,他们会怎么看?罗倍兰心想。
不会有人再和自己说话了。
在高涨的浪潮里,罗倍兰最后还是接过了那支花。
当她从马凯手中接过它,人群的热烈到达了顶峰。
花开得娇艳,热烈的红色在罗倍兰的眼底荡漾,不平静的心给这只花平添了不属于它的重量,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道谁从背后搡了一下马凯,他踉跄两小步,和罗倍兰贴的极近。
花枝上的棘刺已经被修剪过了,罗倍兰紧张得把指甲嵌入花枝,又怕手里的东西被自己掐断。
罗倍兰抢先拉过马凯的手,牵着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操场。
这晚过后,他们的关系似乎也没太大的改变。
只不过聊天的频率高了一点点,吃饭时马凯会把肉片挑给罗倍兰,他开始给罗倍兰买更贵的礼物,偶尔去看马凯打篮球时会被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