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们压低嗓子发出的气声里,罗倍兰耳尖地捕捉到了自己和马凯的名字。
她们说的是马凯和“烧火棍”打架那次,罗倍兰隐约能听到一点其中和自己有关的内容。
罗倍兰心里倏地咯噔一下。
第二天上工,马凯照旧来和罗倍兰搭话,罗倍兰兴致不高,敷衍着应和了几句。
“你和你舍友工友啥的关系不都挺好的吗,上次怎么会和人打架?”
马凯罕见地久久没接话。
“不能说吗?”罗倍兰问。
“我听人说了一点……是不是和我有关?”
马凯点点头。
“找我说话的都是男的,只是为了跟我调工位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离他们远一点,他们在背地里……说你。”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马凯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好的话。”
“你打架就为了这个?”
她的质问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——罗倍兰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艰涩,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振动的声音,速度快而杂乱,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胸腔。
罗倍兰看见马凯点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