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轮廓圆圆的,露出来的耳垂上面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怕疼就没打,你怎么……你好像就只打了一只?”
罗倍兰只左耳上挂着一个银色的耳钉。
“嗯……我本来打了两只的,后来有一边发炎了,那之后我就没怎么管,后来发现它慢慢又长起来了。”罗倍兰伸手搓了搓那只后来长合了的耳垂。
“我看看。”
林瑜凑上去,那块儿的皮肤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,她轻轻把罗倍兰的耳垂翻过来一点儿,耳后有一个针孔的圆形区域看着比周围更白一点儿。
那种熟悉的不自在的感觉又袭来了,林瑜的呼吸喷在罗倍兰耳后那一块儿,罗倍兰却并不讨厌,只是感觉麻麻的。
林瑜今天穿了一条米蓝色的长裙,光滑的布料贴上罗倍兰短裤下光着的腿,罗倍兰甚至清楚布料的质感,只是越发地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待林瑜松开手指,放下微微踮起的脚跟,注意力重新回到橱柜上的商品,罗倍兰才发觉手心已经有些微微发汗。
“你看这个怎么样?”
罗倍兰回过神,林瑜拿着一对贝母质地的蝴蝶耳钉,举着给她看。
“你比较喜欢这个类型的吗?”罗倍兰接过来,在手里端详着。
“我觉得这个会很适合你。”
林瑜拿着耳钉,在耳边比量着:“你戴这个肯定好看……我买给你的话,你要戴喔。”
“啊……好。”
罗倍兰想给林瑜挑条项链,试了几条,被林瑜以不喜欢戴东西的借口推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