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以前的事,徐良轩把头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感到有些疲倦了……
相亲这件事是饭桌上聊天时从大伯口里听到的,大伯问徐良轩有没有认识的小伙子可以推荐推荐。
在徐良轩有机会插上嘴之前,母亲就先一步问起了林瑜的情况,摆明了要让徐良轩和人家见面的意思。
徐良轩当然不想再和父母唱反调。
他在回家的时候就释然了:既然父母愿意尽心费力地用他们的人生阅历给自己铺路,就没必要再里子面子一起拿了。
然后就发生了最近的事。
为了弥补初见在林瑜时一声不响就出现的冒昧,后来每次和林瑜的交谈他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,每句话出口前都会在脑海里事先排练不下三次。
所以他又怎么注意不到林瑜礼貌而又刻意的回避和拒绝意味的暗示。
按照原先他先入为主对林瑜的猜测,他以为林瑜和他有一样的碰壁境遇。
有几次话匣大开,他和林瑜也确实能在某些话题上相互理解,但他也发现林瑜和他不是一路人,反而更像丁羽。
林瑜像丁羽一样有野心,只不过没有摆在明面上而已,不仔细挖掘看不出来。
对于她们这点,徐良轩是尊重的,甚至是羡慕的。
如果是丁羽和林瑜,她们一定很能聊得来,他想。
徐良轩慢慢吸完手里的香烟,摁灭烟头,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出去。
他重新启动汽车,在临走前看了一眼日程表,丁羽在老家这边筹备了一个艺术展,推算下时间,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开放展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