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,他也是我的历史老师!”林瑜低头掐指一算,“那他是……他带完你那一届刚好退休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瑜又察觉出点话里的不合适来,她小心去觑罗倍兰的神色,怕无意提及的一过往会让她难受。
罗倍兰倒是丝毫不觉得:“唉,好可惜,差一点就能在学校里碰上你了欸。”
对哦,她们刚好差三岁。
“对了,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呀?”林瑜问。
“十一月中,你呢?”
“我是二月上旬,和过年挨得挺近。”
踏出体育馆的门,学校里的路灯刚刚好照亮脚下的柏油路。
“我当年还被陈老师骂过几次呢……”林瑜回忆道。
罗倍兰有些好奇:“为什么呀,你不应该是乖学生那一挂吗?”
“嗯,谁能想到我去画室上课,他也有理由说我学习文化课不积极。”林瑜说,“你被他骂过吗?”
“经常呀,我上学时看到他就怕。我想躲开他走,他还追上来问我书背完了没有。”
林瑜笑了,罗倍兰很少能听到林瑜这样笑出声来。
“一样的,我那会儿也躲着他走。”
“说起来,这小老头除了凶,人还挺负责的。当时他听说了我辍学的事,还和教导主任一起来我家,担心是不是因为前几天骂我太狠。”
罗倍兰说着,林瑜听得认真。
“但我当时是打车连夜跑的,小老头没见到我人。”罗倍兰耸了耸肩膀,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