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像是印证罗倍兰的猜想似的,一行人的其中几个正摇摇晃晃地,互相搀扶着走下楼梯。
罗倍兰不想多看那个男人,但他投射过来的灼热视线实在难以忽视。
在她走向一个中年女人之前,男人已经朝着罗倍兰的方向摇摇晃晃地栽过来。
罗倍兰不得不接住他。毫无悬念地——他得逞了。
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奇怪,古龙水混着菜汤的味道,嘴巴鼻腔喷出的是浓烈的酒精味,他低下头时还飘过来一股夹杂着汗臭的发胶味。
他一边摇晃着步子,一边咕哝着听不清的话,就像一个真正的醉鬼——如果那只手不搭在罗倍兰肩上摩挲着她的手臂,并有目的地向罗倍兰胸前探索的话。
罗倍兰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腕,尽力不让他动作。即使被男人的腕表硌得手心发疼也不卸力,她知道表带下他的皮肉只会比她更疼。
如罗倍兰所愿,男人的手安分下来,只是脑袋依旧不死心地往罗倍兰这边靠。
男人身上浓烈的混合臭味让罗倍兰几欲作呕。
罗倍兰一手接过方婉婉给男人准备的礼品袋,一手驾着男人走到门外,等男人的司机把车开过来。
因着一个背对众人的角度,男人又开始不老实起来。如果可以,罗倍兰现在就想把他摔在满是污水的人行道上。
“美女,一个月挣多少钱啊?”
罗倍兰没搭理他。
“我有钱,你们老板还得求着跟我合作呢,你一天忙到晚才挣几个钱?还不如跟我。你说是吧?”
罗倍兰只觉得身上这个男人熏得她头晕眼花。
“叫什么名字啊美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