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潜移默化罗倍兰是感受过的,她不想再来一场。
空调阴冷的风吹在罗倍兰阴湿的后背上,凉意一点一点渗进心底。
小时候罗倍兰读诗,她还理解不了人家字里行间又是期盼又是惶恐的对未来的担忧。
可自从罗倍兰回到这个城市,她发现她现在就在面对这样的东西,只不过没有期盼,只有恐慌。
像一把隐形的刀悬在自己头顶正上方,或者说是一把已经开工了的锯子,罗倍兰的那根绳索正在一点点被磨得更细,在某一刻绳子会断,她在那时就被劈成两半,乱七八糟地彻底掉进命运既定的窟窿。
罗倍兰以前是不信命的,现在多少信一点了。
她不止在一个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毫无出路。
那边的嬉笑声又起来了。
陈梦走过来拍拍罗倍兰的肩,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:“刘姐说她会看一点手相,想不想看看去?”
只迟疑了一下,罗倍兰便跟着去了。
对方接过罗倍兰的手,摊开,捧起她的手掌心细细地看起来。
“哟,大美女姻缘不错嘛!”
旁边的人开始嬉笑起哄。
罗倍兰皱了皱眉,犹豫要不要把手抽回来。
陈梦的眼里闪起来八卦的光:“是个帅哥吗?”
“我又不是月老我怎么知道?”刘姐不满地抬起眼睛瞪了陈梦一眼,额头上被挤出来两道抬头纹,“不过蛮特别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罗倍兰把手抽出来,一边掩去眼底的不耐烦和自嘲,一边轻笑着说看看陈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