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——她能看出来罗倍兰的经济不算宽裕。
“那个药要坚持用,应该还能淡疤的。”林瑜干脆越过了这个话题,反而叮嘱道。
一串糖油糍粑有四个,每个都还挺大个儿,除非嘴大,吃太快容易落得个满脸沾糖的下场。
林瑜干脆摒弃了匆匆咽掉赶紧离开的念头——她的耳廓发烫,不用看也能知道那儿现在一定红红的。
糖油糍粑脆脆的,店里一时间只剩下咔嚓咔嚓啃东西的声音。
“你那块疤是做什么的时候烫的啊?”林瑜好奇。
这是几天以来一直压在林瑜心底的疑问。
刚十八的女孩会被安排去这种危险的流水线吗?
“就……焊接的时候。”
林瑜明显感觉到罗倍兰没那么放松了。
对于这个回答,林瑜是不信的。
“以后要小心点。”
察觉到气氛变得紧张的趋势,林瑜主动越过了这个话题。
林瑜吃完了手里的东西,和罗倍兰打了声招呼,抬脚就要出去。
“欸,林姐!”罗倍兰叫住刚撑开伞的林瑜,“我们加个微信吧?”
林瑜昨天纠结到深夜的事现在被罗倍兰先提起来了,反应快过思考,林瑜几乎是瞬间掏出手机和她加上了联系方式。
罗倍兰的头像是一只卡通鹦鹉。
“明天以后我真不来了,嗯……我舅舅要是做好吃的了,我就叫他提前留一份给你尝尝。”罗倍兰说。
林瑜抬头看着台阶上的罗倍兰,她蹭过炸糍粑的嘴唇亮晶晶的,像裹了一层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