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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况,我不觉得程染还活着。”

它接着,话锋一变,字眼转向锋利,一边像陈述,一边像劝慰,一边像威逼着、裹挟着她正视现实——

“你自己也清楚。”

……

221描述的程染与她印象中相去甚远。

36个小时前,伴随生命监测仪器的滴滴答答,在东方将明时,她问到对方有关程染的事。

两个初次正式见面的人鱼实验体,围绕救治的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类,坐在医疗舱前。

在这一场神奇的际遇里,进行的一番奇异到怪诞的对话,直到现在,她想起那些内容,仍觉得恍惚抽离。

明明听见对方的声音,身体却像浸泡在水里,感官被堵塞,失去与外界交互的能力。

她说,妈妈在为基金会做事。

程染背叛了防御中心,拿她做实验为神舟药企提供数据。

“她可会伪装啦,你知道吗?”小贝壳看向她时,瞳孔在清晨的曚昧里幽幽闪光,“你不知道吧,姐姐。”

像是清楚了然着她的不可置信,她笑盈盈拖长调,诉说诅咒般地嚅嚅重复:“我们的妈妈,是坏人哦。”

她挽起的衣袖下更多纵横交错的伤口,带笑注视她的眼眸,是无法辨析的神色。

这便解释了为什么这次制造的“药剂”没在严蓉身上发生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