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分管作战事务的总部副部长身着军服,眉浓眼利,眼睛一扫,是极黑极白的轰然对撞,气场比她左胸佩戴的金属胸标更刚硬。
现场鸦雀无声。
夏广厦道:“去找热武部申请□□、铀弹,不行上钴弹!立刻,把下面那些隐患清除了!”
核心区的几名高级实验员也被叫来会议厅,一个个因通宵达旦蓬头垢面,出奇一致昏昏欲睡着,把领导的怒斥当催眠曲。
直到听见这话,不行了。
一个人当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行啊不行啊!不行啊不行啊!”
但怎么个不行法,她愣是没说出来。
夏广厦看过去:“再让它们渗透下去,信不信明天你们脑子里就多一颗卵?”
眼看对方怒火要被燃爆,一旁褚兰英简单翻完地下实验区过去十年的观测报告,抬起头和煦笑了笑,解释说:
“她们做的生态实验,下方本来存储有大量水源,因辐射累积废弃后正好模拟出了现在的海水环境,已经形成一个自发循环的小型生态系统,十分罕见的样本。”
没死去的怪物,正在逐渐适应核辐射。哪怕活得很扭曲、很痛苦,毕竟是还活着。
“对对对!”刚才说不出个所以然的实验员当即凛然接话道,“而且以前一直很安全,负一二层甚至可以正常使用,那些残次品从没跑上来过,肯定有别的原因!太可恶了!是谁在害我们!”
有褚兰英挡在前头,生物部主管谭书琴跟着出声了:“再留一阵吧,基因检测结果还没出来,下面怕有活着的小同志,得再组织一次搜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