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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兰英儒雅随和地笑笑:“我小时候也抱过你祖宗呢。”

磨破嘴皮不见成效,另一边的男人终于恼羞成怒。

“你怎么没死在那次出海!”话音刚落,伴随戛然而止的一声怒叱,电话啪地挂断。

看一眼通话结束的界面,褚兰英习以为常将手机丢在办公桌上。

她时常怀疑因当年医疗科技不完善,导致这沆瀣一气的一家子都患有超雄——即xyy综合征而未被查出,才会这么暴躁易怒。

随手拨正桌角的相框,她看向相片里,碧蓝海涛、白色船舷栏杆背景前,青春靓丽的女孩旁边,那位面相严肃但眼神慈爱的女士。

这张合照拍摄于几十年前。那时候褚秀如身体还算康健,东奔西走做研究、组建团队、筹集资金,母女俩见面不多,但关系很好。

无可否认,对方在医药方面的成就很突出。

所有人都记得她举世无双的贡献,倒是忘了,或者说,这段过往是被特意封存了,褚秀如,曾经是一位优秀的海洋生物学家。

她与金霞教授互为金兰之友,曾为同一事业奔波献身。

她们都坚信着人鱼存在,并坚称获得了部分人鱼细胞——尽管其他学者最多认定为新物种,在当时没有得到多少关注。

但,最远的一次出海仍没有收获,褚秀如的身体反而被拖垮。而儿子满身铜臭不可闻,永远无法理解与共情母亲的生物,继而,在这个小女儿出生后,褚秀如往她名字里嵌了个兰字。

再接着,褚兰英为完成母亲未尽的遗志,于2138年至2139年,和金霞会面,天南地北搜寻到当年的海洋学家和业内新秀,准备好一切后,又组织了一次出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