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好痛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她眼泪滚了出来,想握她的手,但看见她手背残余的血迹,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挠伤她,最终只抓住她的衣袖,指甲隔着布料深深嵌入掌心,身子靠着她在发抖。
“别乱说话。”程冥也是心乱如麻,无力地安慰。
哧,气门打开,科研人员边换无菌服边匆匆忙忙进来。
看她们蜂拥而前,或扒开瞳孔照射,或推来其它仪器检查,注射新的药剂,程冥退到一侧,留了只手任严蓉紧紧拉着,
一个小时后,攥着她的那只冰凉纤细的手插上营养针后松开了。
严蓉再度昏睡过去。
而其余人都睡不着了。
“不对……这不对啊。”谭书琴也到了,她翻看着数据记录,反复回拨监控录像,“前面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,我们的配方不可能有问题,除非——”
她一顿,看向程冥。
一双眼睛微眯,但带笑的弧度消失,神情便肃穆冷硬起来,“你们之前用的是药企的药。”
口吻渐渐转为笃定。
而她们前面进行临床试验的志愿者,都是买不到正规上市的特效药,死马当活马医才接受了生物部的新药实验。
所以,这说明了什么?
程冥环住自己的胳膊,指间攥紧了,觉得一股血流冲上头顶,令她耳边嗡鸣,躯干却发冷。她看着治疗室里的人,替谭书琴把话说完了:“他们在药里动了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