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太心急了,原本我建议她先接受心理疏导。”有着两条长辫的生物博士摇摇头,从手里的数据中抬起眼,看向曲赢。
她手上平板,赫然显示的是曲赢的各项生理指标。
“不好意思,我想我得问一下。”陈可面带微笑,嗓音温和,“你认为你的状态适合接受当前任务吗?”
这位实验员女士,一直以来都带给人一种科幻作品中理性智械造物对人类的包容。
当然,这个形容对她们双方身份而言很别扭。
所以,更正确的说法是,人类造物主面对她们血肉产物时的包容。
而曲赢足够讨厌这个目光。
灰蒙蒙的天光从狭小方窗透进来,她偏过头,在低迷光线里勾起诡谲的笑,“怎么,‘保险栓’没了,怕‘武器’走火啊?”
……
“喂,小朋友,保险栓。”
程冥刚刚穿上防护作战服,一转头,看见2组组长陆倩“啪”一把拍上队里新人的后脑勺,指了指她腰间的枪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也敢忘,你不要命了?”
一巴掌还不解气,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着对方重新设置好武器后,陆倩抬脚就踹,“回来把三十一条抄一百遍!”
“错了错了!队长我错了……嗷!”刚从军校过来的兵娃子吓得嗷嗷抱头鼠窜。
因为太缺人,保障部实行起了跟研究所一样的制度,这些还没毕业的年轻人算是过来实习的,撑过这段灾后重建期再放她们回去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