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s基金会就是该集团核心最先发起设立的,是集研发、生产、销售为一体的大型制药企业,成立时间已经超过五十年,在三十年前广泛涉猎肿瘤、癌症、血液等多个治疗领域,海洋污染发生后便成立了新的战略业务单元,专攻核辐射相关疾病。
首屈一指的行业巨头。
为了给妹妹买药,从六七年前开始,严莉与该公司秘密保持起长期稳定的联系。
这无疑是违反规定的。
因此最初收到建立私人往来的邀请时,她其实并没有理会。
然而,一些特效药造价高昂又生产量低,核辐射发生后许多人查出各种各样的基因疾病,幸运的人得救,不幸的人死去,更不幸的人在半死不活的边界线苦苦挣扎。
疾病的发作一视同仁,可治疗并不平等。有权有势的人排在前面。
这种时候面临的往往不止是钱的问题,而是根本没有购入渠道。
走正规路子,哪怕加上她在保障部的贡献,甚至想方设法动用自己的职权谋些私,排号也排到了十年之后。
期间只要有新的更有权势的人出现就可能插队。
十年,这和直接让人等死有什么区别?
旧药在严蓉身体里已经产生抗性,起不了什么作用。眼睁睁看着妹妹整日整夜被病痛折磨,一天比一天消瘦,严莉到底是翻箱倒柜找回了那张名片,拨通了私人号码。
任务是他们发的,严莉可以不接。从这点上看,他们并不缺人。
因为防御中心各个地方进出管控严格,而攘外小组机动性较大,对面通常是让她带些未知物件到指定地点,具体交接工作不用她操心。
她完全不知道她做的这些看似“举手之劳”的事究竟是好是坏。
只能闭耳塞听,不过多揣测他们让她带的东西。
尽管内心深处清楚,承担多大的风险才会给多大的好处。需要这样欺上瞒下进行的,哪可能会是什么好事。
不管怎样,她和妹妹的生活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