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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地球是椭球体,纵使千米的高度也望不到圆弧的另一面。

视野里空空荡荡,只有浩瀚的海平面孤独地皱起又展平。

“为什么自投罗网,你们准备做什么?”她问,“你留下女儿了?”

这个问题,根据她们的生物习性而言,实际是在问,你做好牺牲的准备了?

……

“那不如帮我个忙吧,我来给你们选个时间。”她悠然后靠,继续道,“论起对防御中心的了解,你们比不上我。”

……

“这个月不行,她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
……

“别激动。”对面不知回了什么,啪,耳畔突地一个杂音爆响,她低笑一声,劝道。

避免耳朵再受伤害,她将通讯设备挪远了些。

嗡嗡浪潮声叠起,听筒里根本没有人言,却传出难以描述的动静——

像海底鲸鱼吞吐气泡,伴随悠长旷远的鲸歌,时缓时疾,最初激昂慷慨,像是迫切的质问,甚至夹杂着愤怒,但到最后,都变成了哀伤的咏叹调。

十分复杂、以人类语言系统无法理解的声音。

如果非要转换成人语,简单总结一下,那大概是——

“你在为她铺路,你把她当成你的女儿吗?”

“我们才是你的族人。”

“领袖。”

喀嗒。

褚兰英低头,那小玩意儿从她指尖滚出,落到地上,骨碌碌打着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