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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不知道轻重,严蓉甚至在她脸上咬过,青了大块。结果是班长说什么都不听不信,硬带她去打针,狂犬疫苗和破伤风……幸好最后花的钱还是报销了。

后来严蓉病情严重,想咬她也没力气,只会把自己牙龈咬出血,严莉难得过了段完好无损的日子。

到现在,有特效药压制调理着,情况好多了,又开始下重口了。

“你这么久没回来……”

咬人的人比被咬的人更委屈,严蓉说着,眼眶里汪汪的泪珠快掉下来。

“不是每天都有给你打电话吗?”严莉拉好衣服,把她抱上沙发,摸了摸她的头。

她知道妹妹对自己有些病态的依赖。

毕竟她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一个亲人了。

她身体健全,尚能拥有自己的生活,有上级有同事有战友,组内队员们都是她另一份牵挂。

而严蓉只有她。

所以,她的不安只能通过这些不正常的方式发泄。

确定她没受伤,严莉再去检查轮椅,发现有螺丝脱落,但不知道摔到了哪个角落。

摸索一阵没找到,她临时翻出拐杖放到她身边,说:“我先去做饭,等下来修。”

基因损伤导致的免疫力低下、慢性白血病等等都不值得提了,贫血眩晕、骨骼关节疼痛这些看似不危及生命的小毛病才是最影响日常生活的,所以严蓉的轮椅都得量身定制,尽量贴合人体减少痛苦。

能修好当然是上选,不然重订得花不少时间,她没法丢下妹妹安心去工作。

这里住了不少像严蓉这样自主生活成问题的随军家属,各单位会安排人定时照看,她手头也有应急呼叫铃,但有时确实难以面面俱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