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?”小溟小心翼翼体贴关怀。
但烦一个人的时候确实无论对方做什么都是错,程冥觉得它惺惺作态,想把它蒙头溺进米糊里——如果可以的话。
艰难平复好心情,她低头看看发红的指尖,假设一个极端情况,“如果我死了,这副身体能归你吗?”
“不能。”它的声音放轻了,“我只会随你一同消亡。”
“殉情吗?”程冥分不清是自嘲是讥讽地开了这么个玩笑。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它说是。
程冥沉默,紧接着又笑了,这次是失笑,“你懂人类的情感吗……”
“也许不懂。但我懂你。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米糊,这次学乖了,用勺子舀起凉了凉,放进嘴里。
勉强吞咽了几口,缓缓道:“你让我好好想想……”
太离奇了。哪个正常人能接受一只寄生生物提出想做她的伴侣,还……想到昨晚,她就有种想把脸塞进沙发缝里的冲动。
它到底看了什么东西,从哪学的……
她现在有种没有教好小孩子的悲愤感。
“在此之前——”程冥咬牙切齿重申旧令,“你必须尊重我的想法!不许随便动我的身体!”
小溟:“可你的想法明明就……”
嘴可以撒谎,身体不能。
她的性激素水平,她的感官兴奋度,她的大脑活跃部位……一切一切,都让她在它面前被剥得一干二净,形同赤裸。
“闭嘴!”程冥音量猝然提高,恼羞成怒愤愤改词,“尊重我说出口的意愿,可以吗?”
“好吧……”不能钻空子,它遗憾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