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用于人体是否会产生副作用就不清楚了。
也没地方找到第二只像她这样的“杂合”生物来做实验。
她是自己的小白鼠,自己的实验员,自己的救世主。
当晚,她从公寓带来三支营养剂,注射前先打了一支,以防万一。
第一次是试验,只有最低10l剂量。
选择呆在研究所,是预防出现严重不良反应,在这里能获得最快救治。
休息间的门锁上,无边寂静包裹。
她深呼吸缓和紧绷的心情,摈除了杂念。
针头刺入血管。
随着活塞每1l的下降,仿佛能听见免疫球蛋白与血浆蛋白碰撞混合的声音。
这是最寒冷的冬日,最漫长的夜晚。
她蜷进毛毯,静静等待药剂起效的过程里,抬头,看见对面桌上镜子中虚无孑然的倒影,忍不住勾起一点嘴角。
是微末的自嘲。
她也觉得挺荒谬。
曾几何时她还千方百计想杀死它,现在它最虚弱的时刻,她要做的,却是想方设法救它,并由衷期待它的回音。
针孔不再渗血,她丢了棉花球。身前摊开着草稿本,一只手攥住笔,伴随墙上挂钟一分一秒行走,记录下自己两个小时内的反应。
头痛,低热,恶心,寒颤……轻微,非特异性免疫反应。
将重点标注出来,确定没表现出严重副作用,程冥松了半口气,掀过毯子躺下。
七个小时后,她被闹铃震醒,起身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