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缕橘黄穿越万顷汪洋洒上这片荒芜土地,废弃的海湾迎来又一次日出。
多艘舰艇停泊于口岸,直到多架军用直升机穿过航道,打破了寂静。
禁止通行的金属标识牌在狂风中嗡鸣,一个女人率先跳下悬梯,落地后扯下面罩,走到系缆桩边,点燃一支烟。
等待后面人集合的过程里,顺脚碾碎了地缝间一只张牙舞爪的海星。
如果到这里依然用专为防御中心设立的岸线坐标定位,那么她们的纵坐标是负的。
已经远远不在陆地范围内。
沧洲港,曾经世界级的大型工业海港之一,现已成功收编为军事港口——当然,不收编也没法,海洋污染全面爆发后,航运业基本瘫痪,这些地方闲着也是闲着,只能交由防御中心管理。
直升机降落又开走。
第三分部小队集结完毕,但组长带着其成员静静列成一排,没有半点催促迹象。
曲赢暗啧一声,终于掐灭烟头,转回身。
“走啊,等什么。”
她嘴角还带着笑,但任谁都能看出来,她很不爽。
没收通讯权、随身定位装置、丧失行动自由、限制能力范围……说得好听她是特聘的外援,实际看她看得比犯人还牢,换谁心情也难好起来。
她主动伸出手,讨要强效抑制剂。
领头的组长顿了下,看向身后一名穿着连体防护衣、文文弱弱的女性实验员,见对方点头后,才从携行具里取出一支针管。
“抱歉,曲长官。”
曲赢接过,没什么表情地扎进手腕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