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在电镜室的电脑桌前伏案一天,下班时觉得今天的楼似乎格外寂静,格外地广人稀。
本来想叫上胆小的黄澄澄一起,但发出去的询问杳无音信,估摸是她下班时间太晚,对方另外找了伴,也就不强求了。
走出研究所大楼,她轻声问小溟,“还是感觉不到附近有其他怪物?”
这已经是她问的不知道第多少遍。
小溟不厌其烦:“没有。”
最重要的是,它放出去的那枚分生孢子也再没感知到过。
心脏在膛子里突突跳动,速度有些快了。
程冥总有点不妙预感,担心那只消失的浮浪幼虫会成为隐患。
盘问没有结果。她回到公寓,几乎神经质地把家里每个角落都用手电照了两遍以上。
门窗紧闭,暂定安全。
勉强说服自己接受现实,她回到卧室,脱了外套,带上浴巾,正准备去洗澡。
砰砰砰,砰砰砰。
一阵敲门声。
这样寂静的深夜,这样诡秘的氛围。这场景,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“谁啊?”
她重新穿好衣服,问一句,没有回应。走出客厅,看向门镜。
今晚来访者的个子明显矮上一截,站在半米开外,仰头正对猫眼。
看清那外貌,程冥大吃一惊,咔嚓拧动门锁,打开了门,“澄澄?”
楼道灯光稀薄,幽暗夜色吞噬了其衣角色彩,但漆黑溜圆的眼睛接收到屋内散射出去的光线,像宝石微微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