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亲密的家人,她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“记忆是会骗人的。真相也不能仅凭寥寥几块斑纹拼凑。”小溟道。
平直清晰的声线,似乎欠缺了些为人的共情力,却有着奇异的安抚镇定效果。
怎么突然变得怪有文化的……程冥有点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
菌丝更是绕到了她手腕,沿着皮肤上淡青的经脉慢慢伸进她手心,提醒她松开。有点发痒,程冥顺从地放开了吊坠,于是贝壳滑落在腿上。她无力靠坐在床板边,抓握得太用劲,白皙手掌内勒出的红痕像要淌下血来。
抬手遮住眼,她指尖还有些颤抖,但已经渐趋于平静,低声道:“你说的对。”
至少,还需要实证。至少,还有太多的秘密有待她挖掘。
“也许,是妈妈暗中接手了防御中心一些任务,在研究这个组织?”她自言自语般轻喃,“可是,她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呢,而且……”
而且,在给了她这枚海贝的当晚,出现那样难以理解的行径,此后,更是与程进双双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。
“你分析得很有道理。”小溟古井无波道,“但我认为你当下最应该做的是,穿好衣服。”
程冥一愣。
缠绞纷乱的思路被打断,她抽出精神关注了下自己此时的尊容,不出所料看到大敞的衬衣领口,完□□露在外的大腿,白生生,明晃晃,在灯光下一览无余。地板的凉气一丝接一丝沁入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