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被众妖推搡,走进洞府深处,余光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颗硕大的金色瞳仁。
刚一进洞府,耳边就立时静了下来。小虾米成群结队,从善如流地退了出去。
只余褚昭一人,怔然望向身前。
耳根微微发起烫来。
司镜颊似初雪,眸若潋水,坐在一面冰床前,褪下寻常道袍,着一袭与她相映的殷红嫁衣。
玉骨生姿,不显入俗,反而如昏暗水底无声植生的玉兰,动人心魄。
今夜宾客云集,霄灯高悬,而隐秘玉珠之中,这场结契合卺,不知已经暗暗筹备多久。
不同于以往的萧条落幕,这是独属于她们二人的成亲礼。
摇曳光晕将女子的身影拉得很长,褚昭听见一声温存的“昭昭”。
女子起身,朝她缓步行来。
腰身被臂弯轻揽住。
四目相对,吐息温缓升温,最终,付于双唇间旖旎的碾磨。
褚昭呜咽一声,喘着气,拨开遮掩司镜眼眸的珠玉,窥见清雪喧沸,快将她灼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