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该与我双修了。”
唇被柔软覆含,褚昭朦然喘息着,浑身力气都被抽干。手被身下人引带着,挑开了衣带。
外袍撤去后,肩与颈露在空气中,冷热两相夹击,引得她瑟瑟轻颤,再说不出话来。
褚昭才觉不对。虽然如今是在话本中,可女子似乎深谙她所有舒服的地方。
更遑论她已经和司镜成亲,再这样下去的话,她会变成尾踏两条舟的坏鱼龙,让知知垂泪的!
褚昭撑着女子的肩坐起来,不顾亵衣凌乱,去扒榻旁的轻纱,“放我离开!阿褚才不是什么炉鼎,我的道侣……是九州第一剑修美人!”
可却被从身后拦腰困住。
她慌乱蹬腿,反倒被女子揽着膝弯抱了起来。
归霁颇为亲昵地与她睫羽交缠,“哦?如此说来,倒与我是宿敌了。”
她本想再合着三流话本上的内容,逗一逗褚昭,却忽然感知到什么,眸光稍顿。
旋即,唇边笑意加深。
褚昭只觉腰间束缚的力度一松,她心跳慌乱,仓促逃出“魔尊”怀抱。
掀开纱幔,却见榻边正站着一道雪色身影。
司镜紧握素剑,指骨苍白,泛起纤细筋络,垂眸不语,眼尾晕染一抹似有若无的胭意。
听见响动,目光落在唇仍殷红的褚昭脸上,低唤:“……昭昭。”
褚昭顿时心乱如麻。
再也没心情理会身后之人,扑了过去,“知知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有些心虚,又因为被话本编排成炉鼎而委屈,她瞪一眼身后女子,“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!坏玉片装成你的模样,骗我双修!”
被斥为玉片的归霁,好整以暇坐在榻边,未曾辩驳,只偏头看两人,扬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