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会怪我么?怪我亲手送落虞最后一程。怪我,只是瞧见你与落虞见面,便心焦如焚。”
浑身冰结,快要失去所有思考能力,只想要快些、再快些,将小鱼重新护在怀中。
司镜无法再接受褚昭离开她的所有景象。
哪怕短暂分开的须臾,都像度日如年。
褚昭捂住了司镜柔软的唇。
她觉得掌心有些痒,借着月色,瞧面前恍若谪仙的女子眼眸含情似水,不由耳廓热起来。
踮起脚,一点点挪开手掌,覆上自己的唇。
司镜迅速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,长睫轻颤,吐息紊乱,碾磨间热意滋生。
“笨蛋知知。”褚昭被亲得嗓音发软。
“绛云只把阿虞当做友人!难道你从未听过,她为你作的那首埙曲么?”
自然是听过的。
从她与绛云在浸默海重逢的第一日,就听过了。
司镜垂眸,瞧着褚昭翕动的殷红唇瓣。
“哼,我今夜来取情丝。”褚昭声音越来越小,耳垂却越来越红,“……究竟是为了谁呀。”
她再也没能说出其余的话。
旁人面前清淡少语的女子,一夕消融,让她快要溺在温热雪水里、无从挣扎。
褚昭看见,属于自己的那缕情丝,悄悄攀上了司镜的手腕。
她有些羞恼,想扯回没出息的情丝,让自己的心意不要那么快暴露。
可司镜却将她的手压在自己胸口,十指紧扣。
褚昭双眸微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