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美好到恍若她亲手编织的幻梦景象。
唯独……少了归霁。
怀宁半晌才开口,话音含了几分追忆,“有情轮回,生于六道,如车轮之无始终。”
“被天道围困、失却归途之人,选择湮灭自身,求一个破局之法。”
“注定为祸人间的恶石,毕生心愿,是以永堕泥沼为代价,换得世间归霁。”
-
褚昭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。
她坐起来,才迟钝觉得浑身酸软,险些连佩剑都拿不起来。
身上倒是被换上了整洁的亵衣,被褥也干燥松软。
褚昭摸一摸胸前,那颗玉石被制成了项链,好端端挂在她脖颈上。
仍带有余温,仿佛从未冷却。
褚昭跳下床,用殷裙把自己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,脸热吁了口气。
叫那些笨蛋小孩瞧见,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。
她才不会承认,在榻上和司镜打架败北的糗事!
窗外光线正好,空气里透着桂子清香。
褚昭悄然寻司镜的身影,没有找到,别扭地轻哼一声。
……她一点都不在意美人去了何处。
今日起来得晚了些,褚昭也没有抓小孩上晨课的心思,慢吞吞提剑,赶往授课的内室。
一路上,时而揪着脆叶玩一阵,时而去追林间松鼠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