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消轻抬指尖,朝怀宁尽数攻去的长剑便都嗡鸣不歇,眨眼间便卸去力道。
她笑意盈盈,对怀宁伸出一只手,“久仰‘宁怀’之名,幸会。”
“不知可否有幸相邀,为我隽写话本?”
围观寻常人立时便认出了绛云,惊呼“蘅芜君”,憧憬畏惧地望着女子,朝后退去。
怀宁顿时卷起铺盖,如宿雪般赖上了绛云。
依旧称她为“老相识”,温婉地抿嘴笑。
目光转到宿雪脸上,却登时翻了个白眼。
绛云为怀宁治伤,潜移默化,怀宁竟也通晓起医术。
宿雪得了便宜还卖乖,理直气壮,说是她先“拜入”绛云门下,怀宁按理得叫她一声“师姐”。
可当夜就被化作原身的怀宁用树枝吊了起来,劈里啪啦,抽得宿雪眸底泪花盈盈,脸颊泛起莫名潮红。
害羞催促,“……师妹,还要。”
绛云与归霁并肩,遥遥望着这一幕。
归霁看不懂宿雪怀宁都在做什么。她只是在想,如果绑起来的人会欢喜的话,那她也想绑住绛云。
用纤细的玉链,从脆弱的脖颈,一直绑到柔软的鱼尾。
这样绛云是不是就不会从她身上分心,去瞧旁人了?
归霁眸底晦暗,无从言说,只能偏头去看绛云。
她从女子眼中瞧出几分追忆,不多时,又被朦胧不明晰的笑意掩盖。
“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啦。”她听见绛云柔软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