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理所当然地点头,轻快应:“阿褚要去游泳。如果不是美人生病了,也该带你一起去。”
司镜指尖勾过褚昭腕上的玉制锁链,“可是,昭昭如今的模样……应当是无法遂愿了。”
褚昭后知后觉,顿时着急地挣扎起来。
想要再依样画葫芦,啄一啄女子侧颊,讨得对方欢心,可这一次却被压着后背,按在了柔软怀抱里。
“映知还病着,昭昭就要不管不顾了么?”司镜语气低弱,吹拂来的吐息激得褚昭耳廓一热。
“映知……要昭昭帮。”
褚昭撑起身,好奇地歪头问:“怎么帮?”
她可不是什么医者。
司镜带着她的手,一直探到隐秘的腰窝处。
引着她的指尖灵巧穿梭,将本就松泛的衣带彻底勾开。
遮掩被剥开后,恍若云开雾散,褚昭愣愣地瞧着对方的模样。
雪覆窈窕山峦,冷秀细腻,恍若玉瓷,更有引她挪不开目光的落梅色泽,晕着弥漫薄粉。
更像她在水潭底苦心啄开、藏匿珍珠的漂亮蚌壳。
司镜按着褚昭后背,直到她们身躯间再也没有缝隙。
吻了吻她透红的耳廓,孱声开口:“映知的病结,只有昭昭能医好。”
“昭昭是映知的小鱼,不要离开映知……好么?”
方才为褚昭幻化出鱼尾,损耗过多,她偏过头去,低咳出声,眸底弥漫一层雾气。
褚昭被美色所惑,只觉我见犹怜,朦然地嗯了一声。
她好奇去摸司镜漂亮的身躯,枕着女子柔软胸口,想听病结究竟为何。
可是,竟忽然被扣住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