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侣,是不是就能陪着阿褚一起,从朝霞看到日暮,直到阿褚再也游不动的人呢?”
司镜唇色苍白,垂眸,不声不响。
自惭形秽感如兜头冷水,将她浸没。
她不知晓,落虞的毒发作之后,自己还能活多久。
“你怎么了?”褚昭探探面前缄默女子的额头,被烫到,“好热,你生病啦……!”
小鱼不计前嫌,焦急地扯她的衣袖,让她躺下来,再用被子重重盖住。
望着司镜含着薄薄水光,虽清冷,却勾魂摄魄的一双桃花眸,她脸热挪开目光,轻哼一声,“人类就是脆弱!”
“昨夜分明你好好穿着衣服,我都没有穿,怎么如今你先染了风寒呀……”
司镜清绝面庞掩在被褥间,显出几分破碎孱弱。
却在褚昭生疏替她掖被角之时,将她的手捉住,蜷进掌心里。
“昭昭。”她轻声唤,“我冷。”
褚昭的手被带到柔软起伏之间,耳根染红。
她感知到,女子的雪色下,有一抹小鼓似的悸动。
好奇怪。
为什么她自己的心,也在咚咚、咚咚,跳个不停?
褚昭摇了摇头,甩去那些云雾般的想法,索性跪坐在司镜腰际。
俯身,想要好好检查一下女子究竟生了什么病。
“这里痛么?”她抬眸,摸摸司镜细腻侧颈,又隔着一层薄亵衣,好奇去听对方的心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