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可不要再弄丢掌心里的小红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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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镜自高热之中醒来。
眼皮沉坠,耳畔仍充斥着丹永城内玄魔厮杀的余波,还有落虞疯魔笑着,对她毒发将死的宣判。
她勉强坐起身,手臂却有娇嫩温软的什么拂落,连带着少女不满的梦呓娇哼。
被褥半掩,褚昭赤裸着肩,半个身躯还困在她怀中,脸庞酡红,睡得正酣。
小声呢喃,“合卺酒……甜!阿褚还要……”
被掀翻的合卺玉杯就在榻下,与亵衣纠缠在一处。
前夜之景迷离不可追。
司镜只觉得身躯愈发灼热,一股她无从抗拒的情欲甚嚣尘上。
她抿唇克制着,依旧无法纾解,反而按捺不住,低吟出声。
她疑心这是幻境,可是垂眸瞧见黏着她不放的小鱼,胸口依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掀开被褥,褚昭的手脚腕竟然还被玉制锁链束着,只是松泛许多,足够自由活动。
瞧着更像……一些情趣。
司镜再也无法克制住体内翻涌热流,俯下身,含住褚昭浅粉的唇。
纵然她已是寻常人的躯体,中了缓毒,将不日而亡,纵然,小鱼已对她无法动情。
可她依旧难以按捺与少女亲昵的本能。
昭昭已经与她行了结契礼,是她的道侣,如此,又有何不可?
被情潮裹挟,司镜玉颈泛红,恍惚间,却听得耳边归霁的哂笑,“阿镜,滋味如何?”
“如今种种,正是你所期许的……情蛊的滋味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