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镜没有出言辩解。
她仅仅只是望着褚昭,扬起唇,眸中翻涌着压抑极深的餍足,好像在欣赏什么。
褚昭被瞧得浑身不自在,要坐起身,这才发觉,自己的手腕和脚踝竟然被玉制锁链绑了起来。
一时羞恼至极,想变回原身,用鱼尾狠狠教训面前貌美的坏女子,可是竟也有心无力。
“放开阿褚……”褚昭挣扎起来,“你又要吃鱼么?要吃便吃,为什么……要把我绑起来?”
话说到末尾,语气已经带了些羞耻难堪的潮意。
司镜怜惜吻她通红的双眸,“映知只是,不想昭昭再被旁人瞧去。”
褚昭无处可避,偏过头去,“阿褚讨厌你!不许你瞧。”
耳边短暂静默。
“可是,昭昭与映知已结为道侣。”女子俯身衔起她耳廓,话音温驯弱态,“昭昭……不可以抛弃映知。”
褚昭感受到司镜在亲她的脖颈,如往日那般,周身各处都灼烧了起来。
如寒玉般的人,在她体内撩起陌生的热流,让她迷离失措。
她本就疲累,如今更是无从招架,只能无助摇头,“不行,呜,现在不能、不能吃鱼!”
司镜动作停了片刻。
吻她锁骨弯处起伏翕动的朱砂小痣,指骨陷入她被桎梏的指缝间。
似乎在克制情欲,肩膀翕动,良久才抬眸,柔声问:“昭昭不喜欢么?”
“映知……会听昭昭的话。”
褚昭被点起火苗,浑身难耐,此刻进退两难。
“我才不喜欢呢。”她避开女子情潮目光,颈侧潮红,娇哼一声,“我困啦,要睡觉!”
“坏魔修,你也不许再瞧我,知道了么?”
嘴硬说完,她紧紧闭上眼。
司镜果真再也没有出格的举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