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一怔,旋即咯咯笑了起来。
细腻如脂玉的指尖,挑起褚昭的下颔,“原来是条木头小鱼。”
她瞥一眼褚昭的胸口,饶有兴致地挑眉,“难怪,少了几缕情丝。所以才来问情宫讨教?”
“情丝?”褚昭困惑歪头。
问情宫已许久没有来过这等白纸般的妖了,女子兴味极深。
正想再挑逗几句,却忽觉栖身的热水潭冷了下去。
霜寒掺杂了魔气,寂然蔓延,似乎要将她经络悉数冰结。
她惊慌撤手,顾不得水中的双修对象,化作一缕绯软烟气逃离。
余下之人反应不及,被冻在了水潭中。
似乎认得来者,仓皇启唇,“司、司……?”
司镜掩住褚昭双耳,眸底殷红浮动,瞥了那人一眼。
魔气自发缝补上对方的嘴,令他再难出声。
她从身后揽住褚昭的腰,嗓音黯然,“昭昭怎么独自来了此地?”
“映知还以为……昭昭想抛弃我了。”
褚昭陷入微凉怀抱中,热气迅速化作冷寒,咬一下唇,有些心虚。
她方才还在想着,若是司镜不在,定要好生与刚才的美人比一比谁游得快呢。
看见不远处别致的桃木匾上,缱绻勾连地书了“问情宫”几个字,她好奇地瞧了许久。
朝司镜小声问:“这里也是郁绿峰么?到这里来问,是不是就能知晓情为何物啦?”
司镜难得缄默。
良久,才柔声应:“昭昭若不知情为何物,映知会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