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真的要等到夜里,才能和司镜一同饮蜜琼浆么?
褚昭不由有些委屈,将水蹬出水花。
手无意朝身旁一摸,却忽地探入了一片散发酡香的柔软怀抱。
宿雪仰头灌下葫芦里最后一滴美酒,朝她递来一只小巧玉壶,哑声懒懒应:“猜你在寻,蜜琼浆。”
褚昭又惊又喜,匆忙接过来,大口喝了许多。
直喝得打酒嗝,才记起来扭头打量身旁女子,醉得模棱两可,“你、你是谁?”
嗅到浓重酒气,嫌弃掩面,以袖扇风,“……唔呃。”
宿雪将桃枝插进葫芦里,托腮,极浓郁的一幅面庞凑近,细细打量她。
半晌,才笑着自语,“果然呀,与从前的那人几乎别无二致,难怪迷倒了邪剑,又把映知勾走了。”
褚昭眼睫扑朔,盯着她瞧。
面前的酒鬼,没有在她眨眼的时候,变成坏魔吓唬她。
她直接扑了上去,翻找青袍酒鬼的衣襟袖口,“还有琼浆么?阿褚……还想喝。”
“哎唷。”宿雪被精力旺盛的少女扑倒在地,叹了口气,“真是又菜又爱喝。”
正想纵容地再从储物戒里翻一瓶出来,可她似乎是忽然觉察到什么,神情陡然一顿。
迅速揽着褚昭躲避,以快到瞧不见的速度拔剑出鞘,挡下不知从何方袭来的一击。
宿雪将褚昭护在身后,早无醉意,目光平缓,直视来者。
扬唇笑起来,“映知?”
司镜站在三步之遥外,微垂着眸,掩盖其中翻涌的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