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吸了许多香炉中的甜香,她竟然不受控地眼皮沉重,思绪混沌。
勉强再醒来时,身旁女子已经不见踪迹,只有看门的小虾小蟹仍在熟睡。
褚昭蹑手蹑脚收拾好包裹,绕开两只灵智尚浅的妖,走入雾气中。
紧抿唇,生怕一转弯,就迎面撞上司镜。
可是,她很快就迷路了。
褚昭不知所措,左右环顾,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混沌雾气,回头望去,竟也瞧不见寝处。
有嘶哑叫声弥漫在耳边,像对她垂涎欲滴,想要扑上前,却又不知忌惮什么,徘徊着,不敢轻举妄动。
忽然,一捧温热的鲜血溅在她裙摆上。
身着青白道袍的仙修无声无息软倒在地,脖颈处留着可怖的魔气侵蚀的痕迹,俨然是昆仑虚之人。
众魔顿时扑了上去,狂热不已,虎视眈眈。
褚昭后退几步,仓皇地朝远处瞧。
雾气中,一抹纤细颀长的背影茕茕孑立。
女子半侧着身,眼眸是流转多情的桃花形,睫尾晕染绯意,周身翻涌魔气。
她勾唇无声笑着,佩剑已经溅上可怖血光,自仙修胸口抽出时,剑尖仍在滴血。
将杀戮视作享受,不知已经杀了多少不请自来之人。
司镜浑不在意地用雪袖擦拭剑身,直到袖角上的刺绣莲叶染上腥红色泽。
似乎未曾注意到身后有人窥探,抬起长剑,举止矜持端庄,在指挥着面前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