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匕首柄上镶嵌的绯红鳞片,皱眉想了又想,愈看愈觉得像。
“我知道啦!”她气恼地背过身去,攥着匕首的指骨泛粉,“坏剑修,好呀,你是偷走我尾鳞的贼!”
褚昭越想越气,委屈地跺脚,登时就想卷走匕首回摇光泽,再也不要看背后的人一眼。
可腰身却被从身后紧紧搂住。
司镜的怀抱凉得像霜,话音却含着潮意,“昭昭生映知的气了么?”
“是映知不好……心慕昭昭已久,无缘得以相见,只好将拾得的鳞片缀于匕首,聊表慰藉。”
褚昭停下了挣扎。
她一点点咀嚼女子的话,茫然重复,“心慕?”
心慕是什么意思。
司镜是像她心慕面包虫、梅花糕那样,心慕于她么?
她的鳞片已经丢了很久,莫非司镜在之前就曾见过她?
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“昭昭还记得在昆仑虚宴饮上,我说过的话么。”司镜贴着她耳畔开口,“结契便是,由我来满足昭昭的一切心愿。”
“……昭昭可愿与映知结契?”
褚昭一时想不出话来回答。
她无措念着“结契”两个字,本能觉得不该是这样的,可脑海却像蒙了一层雾气,令她茫然无从分辨。
只得摇了摇头,小声回:“我要回摇光泽,问问阿琅。”
司镜蜷起指骨,唇勾起,无声笑了起来。
“不必如此,昭昭。”她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