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昭觉得不对。
她扒开司镜圈在腰际的手,后退几步,偏了偏头,“可是、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?”
为什么喜欢一个人,就要跟着对方离开?
“我会为你备好宽敞的水缸,我们还可以去你思念的荒山,到水潭之下的那片洞府。”司镜因她挣扎逃离,眸尾染红,语声却依旧平缓。
她朝褚昭缓步走来,捉住她的腕,低柔劝哄,“昭昭不是喜欢映知的模样么?为何……要退开呢?”
褚昭无措摇了摇头,“你生得很好看,可是,我不要和你走。”
“我、我一点都不喜欢待在水缸里,那样,每天都会撞到缸壁的。”
“好不自在。”
她更想在摇光泽漫无目的地溯游,陪小鱼苗嬉闹整日,才不要被旁人观赏投喂。
司镜脸庞缓缓低垂下去。
所以,昭昭过往在水缸中陪伴她的点滴,都是为了她才迁就,是违背本心的勉强?
小鱼其实厌恶被困在她身边,烦腻郁绿峰中总是守在她寝处的冷遇。
直到她堕魔,有了常人应有的七情六欲,才体味到,用尽浑身解数,却赢不来心尖之人一点欢欣,是何等感受。
“那落虞就可以么?”司镜唇角勾起,眸底漫上殷红。
她的好师叔。
所有的循循善诱,暗自布局,都是为了把昭昭从她手中夺走。
可是,她已然有了心。
为何不可重新夺回昭昭,让小鱼重新变得心慕于她?
广场已被昆仑虚弟子重重围困起来,空中更设下绞杀阵法,前来参宴的,都是九州玄门位高权重的大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