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镜目光落在褚昭脸庞上,又挪向她怀中的长剑,竟笑了起来。
“阿琅。”她低语。
在她不慎弄丢昭昭的一月间,小鱼究竟都遇见了何人?
不过无妨,她会一个一个去拜访。
悄无声息地,让昭昭,全都安心忘掉。
司镜抬手,将近在咫尺的剑尖稳稳制住,不顾被割破的掌心。
“流血了,好疼……”她垂眸,轻开口,藏着些许殷切,“昭昭,帮映知包扎好不好?”
褚昭抿唇,狠心一摇头,抽出归霁。
转身拨开纱幔,眼前重又汇聚一层凉软的绯纱。
她无措扑上前,却只触及一团影影绰绰的雾气,无论她多想努力逃走,用力撕扯,都无法离开,被困在了原地。
怀中的长剑忽然停止嗡鸣。
仿佛布下陷阱的猎手,饶有兴致地旁观猎物挣扎。
“……归霁?”褚昭怔怔唤,“帮帮我,快帮我逃走呀。”
冰冷的剑柄蹭了蹭她颈窝,似在撒娇,却没有半分举动。
褚昭只觉得锁骨处一凉,剑刃挑开了她的衣襟,直直钻进她怀中。
剑柄刻有繁复篆纹,似有若无地拨过某地,引得她面露潮红,浑身被卸去了力气。
“坏剑!”褚昭无法自抑地呜咽出声。
褚昭不理解,为什么刚才还在帮她的归霁,现在陌生得让她害怕。
血雾将她笼罩,不同于司镜困束她时的温存,近乎勒进她血肉,一点也动弹不得。
她衣裙被剥离,被一柄剑压在榻间,羞耻到视野模糊,余光窥见不远处的雪色身影始终矜然自持。